雖然我不太明白,明明我比較喜歡藤井樹的文字,為什麼九把刀的書會紅,

 


而且還被拿來拍成電影,預告明明不怎麼樣,卻又很賣座。

 

 


後來,我想起了一件事,那是一種關於回憶的情感因子作祟。

 

 


每隔二十年會出現的一種銜接現象,

 


台灣新浪潮電影時期,是一個屬於三四年級生進入社會的反動年代,

 


那個時期,什麼都剛剛開始,戰後出生的父母輩,台灣經濟起飛的快速發展,

 


開始大量有一點錢,有一點閒的人群走進電影院,

 


那時候的電影,拍的是屬於他們的故事,三四年級生的那個年代,

 


那些悲,這些苦;這些傷,那些痛。

 


戰後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們,從一窮二白的生活裡逐漸闖蕩出來,

 


他們辛苦工作,努力賺錢,奮鬥在奮鬥,在那個政治不明確的時代裡,

 


沒有人敢對這個世界和政府大聲叫罵,民進黨還在發跡,鄭南榕為了爭取台灣的民主自由自焚而死,

 


但是多數的人都在等帶著改變,只是不敢發出太多的聲音,只敢默默的用文字,用些微的行動去爭取理論上應該可以擁有的"自由",蔣家王朝正在瓦解,不過沒有人知道他們會不會真的消失,那些霸權主義會不會在台灣這片土地上散去,沒有人肯定,大家只是悶著頭打拼。

 


政治會繼續存在,但生活不可以沒有著落,這就是他們,三四年級生的年代,只要努力打拼十年二十年,就可以買房子買車子養兒子。

 


他們的步調不快,處處可見的改變和悲情,新浪潮時期的電影,就是他們的生活寫照,戀戀風城、悲情城市、多桑、青少年哪吒、推手......

 

 


可是大環境變革的太快,台灣的爆發力和衝勁短短的十年間崛起,台灣飛也似的衝出了原有的苦悶和悲情,接下來的六七年級生,瞬間從一個混沌不明的時代進入一個什麼都可以,什麼都好的新時代。

 


我們開始不能接受一直存在的苦和悲,六七年級生參與了台灣變革最快的十年,總統民選、國共對談、前進中國不只是紙上談兵,髮禁解除、聯考制度大突破,短短十年間,網路從沒完沒了的撥接進入光纖,台灣和全世界沒有距離和時差。

 


這十年之間,各式各樣的政黨存在和兩黨衝突當成理所當然的笑鬧劇,台灣只剩下藍綠沒有是非和判斷力。

 


不累嗎?! 當然不,於是我們開始尋求其他的空間追尋過去。記憶裡的美好,就算有苦有悲,我們都不需要那麼緩慢和傷感的抓著父母輩的過去。

 


但好多年台灣的電影界,我們等不到共鳴,蔡明亮的步調好慢,還有那些根本看不太懂的藝術電影,在國際影展上屢屢得獎,卻無法打動一般世俗的我們的心,台灣電影幾乎全面崩盤。

 


好幾年前,看完不見、不散,曾經這樣想著,如果每個導演都把拍電影當成人生的夢,拍出來的片子都是他們想要的藝術、他們以為的夢想,卻無法把他們的想法和我們的心思拉近,產生共鳴,一般群眾為什麼要掏出口袋裡的鈔票,假情假意的走進電影院去看那些根本看不懂的電影,自以為高尚!!!

 

 


終於有一天,有一位新的導演,用一廂情願和滿腔熱情,台灣電影帶像一個新紀元,我們終於不用在看著那些不知所云的電影,假裝自己很有氣質,我們終於可以從電影裡面,找到一點點屬於我們六七年級生這個時代的故事,把電影裡面的情節套進自己的回憶中,大聲哭大聲笑大聲叫,跟朋友們討論著~~你看! 那些年,我也是這樣過的。

戀戀風塵的文案裡有一段話是這麼寫的:

 


成長的記憶
青春的眷戀
原來生命就是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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